始一样,怀疑或鄙夷的看待她。
“弹琴?”师攸宁摇摇头:“不知道会不会。”
她长的好肤色又玉白,即使坐着也自是翩然身姿,并不显半分不端庄。
此刻这般赧然的微微摇头,竟将满湖粉白的荷花都比了下去。
因为想不起以前的事,所以连自己会什么都不知道,几人想起面前少女失忆的事情来,竟都难掩同情可惜之意。
姜敛秋见徐骊撇过她刻意与姜竹筠说话,心底冷笑一声。
姜竹筠一个村姑生下的女儿,即使生父是姜统勋这个京师贵公子,可也改变不了她在贫瘠小镇长大的事。
不要说弹琴,怕是在此之前,连琴都没有摸过吧!
徐骊虽对眼前少女有同情之意,但这份同情却只是居高临下的,微小的没什么分量。
然而,她窥见姜敛秋眼底那一丝几不可查的瞧不起,心底便不大舒服起来。
她劝解道:“不会也无妨,有些人即使有条件学,还惫懒的只习了个二流水准,竹筠你这般聪慧,若是下功夫,定然是错不了的。“
方才一首琴曲弹的七零八落的姜敛秋面色一僵。
这般含沙射影的话,自然是不难懂的,凉亭里的气氛一时尴尬起来。
徐家和姜家都是京师排的上号的大族,眼见这会儿姜敛秋和徐骊要起争端,一时竟无人敢搭腔,免得不小心和两家都结了仇。
那样,说不得就是给父辈惹麻烦了。
当然,这不敢搭腔的人中并不包括师攸宁。
“那就承徐姐姐你吉言了。”
她眸光清亮,很
第五百二十二章 噩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