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允曙不屑道:“私闯本王的院子,论罪当诛,你该庆幸你父亲如今尚且得用,否则……”
师攸宁猫在齐允曙身后没有说话,其实是压根插不上嘴。
在绝对的王权之下,李若兰那一套小儿女之间巧言令色的话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总督李俊一个脑袋两个大,连滚带爬的紧了院子,请罪的话说了一箩筐,这才诚惶诚恐的领了自家闺女离开。
李若兰被齐允曙斥责后脑袋便一直混混沌沌的,她想不通自己明明是总督府的小姐,父亲是堂堂二品大员,为什么却连被那皇子殿下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就连素日在她眼中无所不能的父亲,那会儿的委顿赔罪的态度,都是李若兰从未见过的谦卑。
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似乎犯了什么错,譬如自视甚高甚至是自寻死路。
再后来,师攸宁直到离开青州也没有再见过李若兰,倒是从龙凤册那里得了八卦,李若兰先被罚跪了祠堂,而后又远远打发到了庄子上,便连总督夫人都吃了总督的挂落,好长时间不出现在人前。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且说眼下,满屋子的奴仆随着李俊父女离开后,屋子里便陡然空旷了下来,只留师攸宁与齐允曙面面相觑。
“殿下,你为什么不问问,是不是我……”师攸宁唇角含笑,一双清凌凌杏眼满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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