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不至于追逐她太急切,让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无。
好吧,她必须承认,虽然相处的时日尚短,但这并不妨碍师攸宁自个了解到眼前这个有秀丽面容但偏生心智极坚,既能在小事里处处关照和宽容她,在外又胸怀天下的男人如何的可贵。
她喜欢他文韬武略气度斐然,也敬佩他九死不改其志,一心要肃清吏治的雄心壮志。
于是,明明是两个一嘴苦味的人,但亲吻来去却觉着似乎从哪里泛出甜来。
不过,师攸宁十分确定齐允曙压根就没有醒。
毕竟,这位亲着亲着就又松了手睡了过去,似乎方才那般抱着她不肯松手的情景都是幻觉一般。
一吻闭,师攸宁揉了揉有些发热的脸,将空药包团了团扔的远了些。
她才离开几步,便看到齐允曙身体一点一点的歪过去,乃是个马上就要倒地的样子。
师攸宁忙几步跨过去扶着他做正,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她转头去看他,火光里这人眉眼愈发出众,眉毛漆黑修长,面颊白的似乎要发光,沾了水光而分外红的唇此刻紧抿着,透着矜傲与坚毅。
一晚上李吉不知拧了多少回湿布头,用以擦拭齐允曙的双手和面部。
到天明的时候,齐允曙的高热终于退了下去,到底没有之前那般烫到吓人的样子了。
清晨,趁着李吉出门解手的机会,师攸宁又喂着齐允曙喝了一回药。
这一回这位爷终于肯张嘴了,免了师攸宁以口相哺,倒是让她大大松了口气。
毕竟晚上不同于天明,殿内清醒的人不在少数,若是让人瞧见
第四百八十章 惊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