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自己卧房里的雕花大床,目光颇有些依依不舍。
墨修聿靠在门口等她,墨发披肩双手环胸,是极放松极惬意的,从未在第三个人面前露出来过的慵懒样子。
其实魔尊大人不大在意在外人面前的形象,看他不大在意自己脑袋上冠了那许多赫赫凶名就可知一二了。
可是他不在乎,有的是人在乎,看到魔尊这幅懒散样的修士们难免会惴惴难安,是不是看到了某些不该看的,自己的命也到头了。
再者,也没有人能坚持不懈的和魔尊大人在同一屋檐下呆大半年,即便是时常伴随墨修聿的付翼,主仆两人很多时候都是各自在自己的域中修行。
且说眼下,师攸宁转头问墨修聿:“出去游历,我还可以在域中睡觉吗?”
毕竟,域中那座宫殿软硬件设施着实不错。
前段时间因为师攸宁总是要求这要求那,例如给殿内添个香炉或弄个暖绒绒的毯子等等,虽然她是修士,但对折腾自己住所这件事,从来都乐此不疲。
墨修聿被她缠的无奈,允许师攸宁在他的域中属于宫殿的那一片范围内随便折腾,随便的意思是,师攸宁在一定的范围内想要什么,域内就会出现什么。
即她在墨修聿的域中画地为界,界内自己当家作主了。
所以,最后不单宫殿设施很不错,周围的风景亦被师攸宁这里幻化出一片竹林,那里添个石桌弄的挺有意境。
此刻,墨修聿无甚情绪波动的回道:“不可以。”
“这样啊,”
师攸宁可惜的道。
她今日换了一件柳黄色的法衣,这法衣是在
第三百七十章 顺杆上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