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完,本来沈娉婷死前被关祠堂的原因便讳莫如深的很,如今自缢而亡后只说是重病暴毙,丧事该办得办,宣平侯府也只得捏着鼻子认了,只世子周疏临一个眼泪就没有干过,神色恍惚的让人心惊。
偏生在祭奠那日,当着许多来上奠的宾客亲朋的面,沈娉婷的贴身丫头哭着将一张带血的秘信交给了宣平侯,而后便触柱而亡了。
那封带血的秘信,便是宁宴清用祝由术让沈娉婷在神志恍惚时所写的。
这东西拿出来,可算是捅了马蜂窝。
当时宣平侯便怒火冲天,而宣平侯夫人往日里细声细气的连只鸡都不肯杀的人,当下扑上去就将周国公夫人脸上挠了几道血痕,嗓音尖利的道:“你还我女儿!你还我女儿来啊!”
世子周疏临将那封秘信抢在怀中看了良久,抱着突然又苦又笑,竟直接疯了。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自此以后,周国公府与宣平侯府虽然同盟犹在,可内里却明争暗斗,不知折损了多少人手,却是后话。
宁宴清得知此事的时候,眉眼未动恍若未闻。
他正跟着府里的工匠学造木船,眼看便入夏了,他的歌儿是个天气愈热便愈活泼的性子,撑船入湖摘荷花,她想必会很喜欢。
日子过的飞快,转眼便到了隆庆十六年。
这三年来,往小处说,师攸宁和宁宴清感情好的似一个人一般。
往大处说,朝堂上三足鼎立,丞相一派,周国公与宣平侯府一派,宁书以及新提拔的官员一派。
因为三年前沈娉婷之死的缘故,周国公府与宣平侯府
第二百二十二章 自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