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夫人,放下托盘便又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还记得准备这个,是生怕我不够愧疚吗?”宁宴清眼波温柔的看着沉入梦乡的师攸宁,几若无声的道,将她因为睡姿而堆在脖颈间的黑发理顺了,免得积多了发汗,这才往桌边走去,
用了参汤,因为祝由术而积聚于体内的疲惫消解了不少,宁宴清方准备褪衣上床,可心有所感般的往书案处行了两步,目光落在书案上被镇纸压住边角的画上,神情便怔楞住了。
画上是一株半开的桃树,许是起了微风,花瓣抛洒出许多,仿若下了一场花雨。
树下花雨中站着一个男子,着青衣做书生打扮,眉目清俊唇角微扬,正是宁宴清自己。
画纸底下还压着一张笺,一行小字柔婉中透着风骨。
上书:“赠夫君,妻步安歌留。”
宁宴清将那小笺贴在胸口,仰面闭目许久,方才压下了心底涌动的情潮,许多年来的孤寂、愤恨、血腥,还有许多难以言喻的黑暗,似都被这深夜中等待的烛火,被眼前诉说情谊的画与字抚平。
府里的马无缘无故的被毒杀,昌平大长公主既怒且恐,她的怀疑对象只有当朝丞相徐长庚一个,或者说不是怀疑,而是肯定。
昌平长公主是在隆庆帝下朝后不久便进宫的,满腹的委屈与怒火,只待在隆庆帝这个兄长兼情人面前倾诉。
即使是当朝丞相又如何,如意也是隆庆帝的骨肉,昌平有十足的把握让隆庆帝处罚他,公主府的威严不容侵犯,若不然日后谁还肯卖她的面子。
昌平大长公主被赐了坐,边哭边说的有小半个时辰,哭是半真半假,说
第二百二十一章 蛊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