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了伤口,四肢上倒还好些,可背后有几道痕迹着实可怖,若是再深些恐怕都是要留疤的。
当然,随着伤口的一点点显露,宁宴清的面色便也愈加不好。
师攸宁便十分乖觉的装了鹌鹑。
当然鹌鹑归鹌鹑,晚上睡觉的时候,因着后背的伤压不得,她该趴在宁宴清身上睡还是趴着。
却说沈娉婷这头,被接回周国公府后,她作为宣平侯的父亲便在周国公夫妇面前直接扇了她一记耳光,倒是宣平侯夫人软语带泪的说了许多赔不是的话,老夫妻两个这才回府了。
至于沈娉婷,女儿已经嫁到人家了,为着将她从公主府中带出来,国公府可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至于后续如何,只要留下一条命来,至于其他的,他们着实不该将手伸的太长了。
宣平侯老夫妻两个走后,周国公便黑着脸去了书房。
周国公夫人平日里对沈娉婷这个儿媳很看不上眼,如今更是嫌弃的不行,重话都不想多说一句,完全是浪费感情么,直接吩咐身板伺候的老人将沈娉婷关押去了祠堂。
说是先让跪上两三日醒一醒神,至于日后是送完家庙还是找个什么旁的理由休弃,再不济便在府里圈个院子做佛堂,都得好深合计一番。
沈娉婷半点都没有反抗,十分顺从的去了祠堂,认命是不可能认命的,她一个有着现代灵魂的人,要被人一辈子困在后院,休想!
可眼下,乍翅也不合适,先忍着吧!
周疏临自从成亲之后,只要沈娉婷在府中,他便鲜少出门,今日因着沈娉婷出门,便应了几个友人的邀约去喝酒,可是看着时辰爱妻该回府了,
第二百一十九章 索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