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攸宁其实并非就贪玩到了如此地步,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她更知道,宁宴清如今有多大的压力。
诚然,他机谋百变隐忍沉着,可他谋算的是整个大燕江山,其中的调度与运筹所耗费的精力不可想象,若是一旦事败,此生无望。
师攸宁最近经常在深夜的时候发现宁宴清秉烛而坐,有时候大约是怕扰着她休息,便是连烛火都不点,只独自在黑夜中静坐许久。
有龙凤册在,她比宁宴清更清楚的知道,他在京城中所安排的一切都在很顺利的进行,所以她想让宁宴清放松放松,慧极必伤,长久绷着神经,是会伤身体的。
“这么贪心?”宁宴清低头亲了亲怀中人玉白的耳垂,察觉到她敏感的缩了缩肩,低低的笑道:“庄子上可歇两日,响午用过饭后咱们去钓鱼,晚上观星,明早你若起得来,那便看日出,可好?”
宁宴清一样样不急不缓的安排,想着有这许多有意思的事与眼前人同做,心底开阔不少,眉宇间不自觉攒着的折痕也渐渐舒展开了。
他近来时常梦到十几年前东宫大火的那夜,哀嚎和惨叫伴着冲天的火光,而他只能躲在暗处匆匆看上一眼便被抱着奔命似的离开。
他也会梦到自己手刃隆庆帝而后夺得帝位。
越是距离目标愈近,宁宴清便做梦做的极频繁,很多时候往往上半夜惊醒,后半夜便了无睡意,若不是还有步安歌在一旁安稳恬淡的睡颜,他恐怕会控制不住的去府里的地牢。
地牢里,有不少当初背叛东宫后来隐姓埋名的小人,一个个被龙隐居找出来,每当他奉承隆庆帝到隐忍不下去的时候,便会去地
第二百一十二章 宽心(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