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头只在须臾将,他微微一笑道却是十分感念的模样:“陛下日理万机,竟还关怀臣的家事,臣…….臣说句僭越的话,便是臣族里的族老们对臣都多有苛责,倒是陛下更像臣的长辈,若是没有您,臣一介穷书生……”
将自己一帝王与家里长辈比论,的确是有些僭越,可隆庆帝却被宁宴清一袭感怀的话说的甚是舒坦。
他仔细打量阶下眉清目俊的青年,有这样一个晚辈也很不错,嘴上却道:“这些事朕心里有数,你虽然在朝野也有些政绩,可攻歼之人却也不少,朕欲让你尚公主,真成了朕的晚辈,看谁还敢嫉妒你受宠而暗中作践!”
宁宴清长的并不像先文德太子,亦不曾随了宁氏皇室之人,相貌与早已故去的外公倒是有三分相似,若不然哪里敢堂而皇之的站在眼前的隆庆帝宁镇的面前。
宁镇哪里想到,他感怀欣慰的眼前人,乃是他的亲侄子,的的确确的晚辈。
只是隆庆帝难得对宁宴清说了一番掏心窝的话,可宁宴清却无甚兴趣和如今后宫的公主们,他血缘上的堂妹有个什么。
再者,安歌看着知书达理,其实却极重忠贞,他好不容易正正好得了一个全心全意为自己的妻子,又怎么会轻易辜负。
可隆庆帝最不喜人违拗,拒绝却是要循些章法。
须臾考虑明白,宁宴清便露出了些窘然的神情,恭谨的跪下来回话道:“陛下可能不知,三年前,臣在被您点为状元的时候,便暗自立过誓。”
“哦?”隆庆帝手掌微抬:“你起来回话。”
宁宴清不肯,只径直道:“臣曾立誓,这辈子只奉陛下一人为主,一生
第二百一十章 赐婚(正确章 ))(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