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开口,是要说拒绝的话?
好吧,其实最后刹车也来得及,师攸宁绝不承认自己被亲的心猿意马,只是手臂很诚实的环上了某人劲瘦的腰身。
最后的最后,眼角染着红晕的宁宴清,不解又克制的看着拼命按着裘裤的自家夫人,甚至还带着隐隐的委屈。
夭寿了,师攸宁结结巴巴的道:“郎中不是说了,不可火气太旺,上回……”
她说的是宁宴清前次吐血的事。。
“无妨,已经痊愈。”宁宴清嗓音微微有些喑哑,乌黑的眸子比任何时候都幽深,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要将眼前人拆解入腹。
“真的不行!”师攸宁闭着眼,含混不清的将自己如今什么状况飞快的说了一遍。
宁相爷清俊的面色**犹在,很无奈的看着自己精神抖擞的小兄弟,觉得如今即使写百十遍的清心咒也难以安抚到他,末了很是克制的咬了咬小脸上挂着羞赧的自家夫人的唇瓣,翻身下了床。
只是两人分开了,屋子里倒一下子喧腾起来。
宁宴清洗了个冷水澡,师攸宁这边则是几个丫头换沾染上血渍的床褥,顺带等宁宴清降完火气后自己沐浴。
这般折腾完了后,已经过了晚饭时候的两人又用了些夜宵,在这期间,师攸宁一直秉承着沉默是金的优良传统。
好吧,其实她就是心虚,趁用饭后宁宴清出门的功夫,从柜子里又抱出了一床被褥,与原本有的一床被子并排铺了。
外间里,被相爷注视着的牡丹、红枫和桔梗三人一头雾水,尚猜测自己几人犯了什么错处,却不想眼前年轻的主子开口了,问的却是女子来月
第二百零四章 同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