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娉婷在娘家的时候向来自在惯了的,对周国公夫人脸色的难看,虽然心头觉得不大妥当,可却并不当一回事,她出身的宣平侯府比国公府也不差什么,倒是步安歌在她成亲之日来喜房端长辈架子,实在是令人咽不下气去。
至于提起饮酒的事,她可是知道步安歌沾酒便醉的,到时候出了什么丑,那也怨不得自己。
“瞧瞧,才说新娘子累呢,这便说起胡话来了,哪里有新娘子劝客人酒的。”周国公夫人对师攸宁笑笑,按着心底的火气圆场道:“娉婷,客人们也见过你这新娘妆了,还不将盖头遮了。”
“娘,安歌妹妹不是外人,昔日在闺中的时候我们要好着呢,虽然如今身份有别,可儿媳还是想将旧情拾一拾。”沈娉婷含笑道,态度软和极了,可言语却将周国公夫人这个婆母干脆的顶了回去。
她转而又看向师攸宁,依旧不屈不挠的道:“安歌妹妹,你会祝福姐姐的,对吗?”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好像自己和周疏临有什么一般,师攸宁肚子闷痛,想来今日站的久了防不住月例来的便比以往的多。
如此,她心情便不大顺畅,不要说喝酒了,便是琼浆玉液,谁也不能勉强自己沾一沾唇。
哦,想起来了。
先前师攸宁被沈娉婷巧舌如簧的惊了一会儿,如今倒是记起,宿主是个一滴倒,最耐不得酒水,便是被酒糟子熏一熏都会晕乎乎,便是昔年与宁宴清成亲的时候,那洞房里的交杯酒,也是提前换成白水的。
须臾之间琢磨明白了,师攸宁心底冷嘲一声,想看自己醉酒出丑的样子,沈娉婷倒是做的好大一个美梦!
第二百零二章 不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