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温暖的时候,以为世界本就是冰寒无情的样子,可如今……
你成为我的软肋了吗?
宁宴清回身看向锦被中睡颜恬淡的少女,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多久,可却看的极专注极克制。
他以往从不曾想过身后事,因为没什么可失去的,所以没什么可害怕的。
可如今,若有一日自己不幸功败垂成,睫羽浓密的眼眸阖上再睁开,已然沉静冷然一如当初,宁宴清从屏风上拿起衣裳离去。
若真有那么一日,风雨血腥他会一力承当,怎么也会为她安排一个安宁所在。
宁宴清离去后,原本沉睡的师攸宁睁开了眼。
她昨夜睡的极早,为的便是在宁宴清早朝前送他出门,可方才未及睁眼,宁宴清看着她时那极深极痛的感觉,竟让她不知该如何面对,或许,他也不想让自己看见吧。
心头愁肠百结,外头天还带着婆娑黑意,师攸宁却半点睡意也无,索性盘腿坐起,即使宁宴清在她面前多是翩翩君子的样子,可她是了解他内里的阴狠孤僻的,以往多少还带些心惊,可如今有的却只是心疼。
细细算来,宁宴清八岁时从皇孙里头的第一人沦落成偏远乡下的孤苦童子,这些年一步步的筹谋和攀升,他的坚韧和沉默,当真让人挖掘出一点来便觉得苦到了极处。
[小册子,我是不是应当对他再好一些?]师攸宁以手撑颌,目光怔怔的道。
龙凤册从房梁上翻下来,扑棱在自家主人面前,不过倒是没有回答她,因为它知道,师攸宁分明是在自问。
却说宁宴清这头,进宫门前,杜湛从袖带里掏了两个荷ba
第一百九十九章 幸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