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师攸宁容颜蕴笑,随即又道:“既然夫君相信我是冤枉的,那我便安心了,你若是与沈小姐便先去吧,我有桔梗和红枫陪着呢。”
这是,秋后算账?
宁宴清静默一瞬,往日里少有人对敢对他说这般夹枪带棒的话,若是有,那也是颇嫌命长的,显然很快便会短命。
可是如今,他不知怎地,心头蓦然一虚,看着师攸宁道:“我与她只是顺路。”
他是来找她的,或许只是那些絮叨的叮嘱有些烦,或者她说要为自己求一平安符,自己来阻止她做这等蠢事。
“那……,如今也是顺路?”师攸宁凑近些,似能闻到眼前人衣裳皂角的淡香。
“是归途。”宁宴清避开眼前少女清亮的目光,面颊也绷的更紧了些,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胸口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未出现过的温意缭绕。
金乌西坠的时候,一行人才回到府中。
师攸宁坏心眼的从宁宴清处要了徐思雅写给沈娉婷的那封信,吩咐杜湛送去沁心院,这才溜溜达达的回了蘅芜苑。
“王爷,这……”杜湛看着手里薄薄的一张纸。
“按夫人说的办。”宁宴清道,话音未落倒是先轻咳了两声,看着步安歌离去的背影,眼中却是实实在在的赞赏。
说起宁宴清这咳嗽,既然是养伤才赋闲在家,他这伤便是实实在在需要静养的,在清凉寺一游乃是实实在在的硬撑下来的,倒是此刻才露出些许虚弱来。
“夫人,那封信是表小姐作怪的证据,就这般的送回去,她若是死不承认……”红枫不解道。
芍药端来了烫脚的热水
第一百八十九章 归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