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夫人和表小姐,傻子都知道选那个,更甭说表小姐还是个只一味追着自己要银子的。
许掌柜干脆利落的开口:“回相爷,回夫人,今晨表小姐来账房支银子,说是要出门,可一张口便要二百两,属下没敢答应,想来表小姐是来问夫人讨法子了。”
二百两?
杜湛唇角下撇,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他一个护卫统领,一个月的月钱才十两,二百两能在外头买个小铺面了。
徐家母女在以前的时候不过是乡下种地的,等自家主子面上发迹后才投奔,怎地阔气成了这样?
徐思雅见瞒不过,心一横看向宁宴清:“表兄,今日是宣平侯府的沈小姐办茶话会,我才想着多支些银子,免得丢了府里的脸面。”
她心里是极不愿意提沈娉婷的,那个人像眼前的步安歌一般,是她似乎怎么样都追赶不上的人,可如今不提不成了。
因为徐思雅无意中知道,表兄和那位沈小姐,是有些交情的,说不得表兄看在沈娉婷的面上,能回护她这一回。
沈娉婷?
师攸宁微攒了攒眉,最近安逸日子过惯了,竟将这位主儿给忘脑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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