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到底还是不是你的女儿了?”徐思雅撒娇道:“她骨子里最重那些什么规矩礼仪,今天能这么硬气说不准是病昏了头,过几日还不是柔的跟个面团子似的,怕她什么!”
“那就依你。”徐刘氏一拍大腿:“女儿啊,在你表兄面前,万不可使性子,能当官的人,都厉害着呢。”
徐思雅不耐烦的点头,她又不是真蠢,不过是在步安歌面前做做样子,免得她太过防备自己。
在表兄那样的人面前,她且温婉贤淑来着。
[补汤?]师攸宁从龙凤册处知道了福安堂母女的最新动向,想一想宁宴清那发白的面色,点头道:[是得补一补,比起前世的深不可测来,如今的宁宴清是有些孱弱。]
[主人,重点是,徐思雅要去送补汤!]龙凤册无奈的强调。
[不妨事。]师攸宁道。
以她对宁宴清的了解,徐思雅那样的,宁宴清必定瞧不上,至于那补汤,不知是灌进了杜湛的肚子,还是便宜了什么花花草草。
倒是可惜了府里金贵的药材,完全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嘛!
一个时辰后,书房中。
“不见。”宁宴清连眼都未抬,半卧在榻上看书,散垂在肩头的墨发更衬的一张脸白的晃眼。
这阵子有政敌以他年轻不堪重任而攻歼,宁宴清索性告病在家休养,隆庆帝骄奢淫逸惯了,若因自己不在而乱了朝局,那攻歼之人无异于引火烧身,此一招为以退为进。
至于朝局乱不乱,若是不乱,那他就推一把好了。
片刻后,杜湛满脸苦色的拎着一个食盒回转进来:“
第一百八十章 告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