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感觉到不喜欢,所以不敢送荷包这般亲近的礼物,即使他们已经是夫妻。
宁宴清愕然。
“地上凉,起来吧。”宁宴清虚扶着跪在地上的妻子。
半个时辰前,自己只不过是问了荷包的事,她便噗通自己跪了,无论如何都不开口,这样的情形让宁宴清无可奈何也郁愤重生,误以为她是承认了自己心中另有所属的事,又因着这一年来她对自己从来都是不冷不热,他这才写了休书,却不想只是闹了一场乌龙。
可如今想来,自己都不曾细心呵护,又怎么能怪旁人不对自己掏心掏肺。
正是因为如此,才让心怀侥幸之人有空子可钻!
想到这里,宁宴清神色冷冽,这场误会的罪魁祸首,总得要付出代价。
步安歌到底是跪了多久啊,师攸宁眉头皱的死紧,膝盖又痛又麻,这感觉也忒酸爽了些。
起身的时候,她索性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压到了虚浮着自己的宁宴清身上。
这样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难怪步安歌不敢越雷池一步了,可换了自己,那自然是怎么方便怎么来。
胳膊和肩膀上陡然增加了重量的宁宴清,冷不防胸口有些闷痛,可他到底一声未吭的将靠着自己的女子半扶半抱的放在了椅子上,只眉头皱的死紧,毕竟还是不习惯旁人靠自己太近。
师攸宁坐定了,端出三分犹疑气氛坚定的模样来看向宁宴清:“我想见见木莲。”
吃里扒外的丫鬟总是要处理的。
书房的院子里,跪着四个眉眼齐整的丫头,正是步安歌从娘家带来的陪嫁丫鬟,其中之一便是木莲。
第一百七十五章 审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