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大气都不敢闯的闺秀心中暗道。
当然,这也是大多数人的想法。
吴惜君倒早已习惯了楼茵茵的脾气,反正楼茵茵脾气越坏,衬的她自己越出挑,是以她款步到太后身边,伸手触了触茶盏,关切的道:“太后,您这茶水都凉了,惜君给您换盏热的来。”
“快坐下歇歇吧!”太后缓和了脸色,拉着吴惜君的手,比起对待师攸宁来,那是实打实的亲近和爱护:“哪里是茶凉了,分明是你的手冻的和冰块没什么两样。”
说着便吩咐人拿手炉来让吴惜君捧着,区别对待的简直刺眼睛,不过师攸宁半点都不在乎,扮演小白花一般的懦弱媳妇,那样的画风才是真的刺眼睛呢。
有吴惜君在中间插科打诨,阁楼里的气氛便又热烈起来,闲话了不几句,她便提议道:“今日既然是赏梅,不如咱们以诗咏梅,”
“还是你这丫头有主意。”太后笑看侄女一眼,又道:“既是咏梅,那哀家便出个彩头,只是这彩头是什么,有人胜出了哀家再公布。”
这样神秘莫测的话,却让在场的好几位夫人目光陡然亮了一亮,显然是想到一些十分渴盼的事情上。
师攸宁心头警醒,若是彩头是得胜的便入宫赏个贵人,那可够恶心人的,她手肘搁在椅圈的扶手上,乃是个极娇俏的托腮样:“太后,您还是先说彩头吧,万一臣女得了彩头,您说彩头是让臣女一年不得裁制新衣,那不是亏得慌?!”
“胡闹!”太后皱眉,她原本打的便是不说彩头,到时候视赢家是谁再言及恩典,却被楼茵茵插科打诨的搅了,略一思索便道:“原是玩个意趣,你若是有意见,那哀家
第一百五十章 烈烈如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