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上午照样儿学规矩,可下午倒改成了为太后抄写佛经。
只是不成想,便是抄经也不安生,才坐在小佛堂中没半个时辰,寿康宫总管太监李量便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后头还跟着是个小太监。
李量便是曾经去驿馆传召师攸宁,却被师攸宁一顿说教骇走的那位,他这会儿阴阳怪气的看着师攸宁,脖颈往佛堂外一扬:“公主殿下,太后有请,您这便跟奴才走吧!”
师攸宁端坐不动,仰脸问:“李公公还知道自己是个奴才?本公主看着,你却是连问安都不会的!”
李量不自在的挪了挪步子,心中却想自己有太后撑腰,有什么好怕的,喉咙中挤出几丝冷笑来:“公主到底是外头小国来的,怕是不知,在这大楚的王宫里头,有些事,主子还得求着做奴才的呢。”
“你这话倒是新鲜,我记住了。”师攸宁也不生气,只目光略过他身后跟着的四个小太监:“怎么,本公主若是不走,你们这是准备动手么?”
李量阴沉沉一笑:“公主明白最好。”
他带着的这几个小太监,做惯了将后宫失势的女子或拖走或折辱的事,只待李量这个做主的一声令下便要动手,竟半点都不知多想一想,眼前坐着的少女,与往日那些失势的嫔妃有多么大的区别。
“混账东西,还不滚下去!”师攸宁手中攥着的笔一挥,墨点子便撒了李量满头满脸,她这几日在寿康宫装鹌鹑一般的少言寡语,原来竟是被人当做软弱可欺的了。
李量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可反映过来便觉得极丢脸:“您这是什么意思?入了后宫,那便是太后她老人家最大,她老人家的话,你也
第一百四十四章 口出恶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