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从教导,自然是爱惜名节的,可太子贪花好色人所共知,我为着不让府中蒙羞,自然是抵死不从!”
此言一出,蒋老太太惊的站了起来:“你是说……”,她已带了灰褐色斑点的手颤抖了半响复又坐了回去,跪在堂下的少女灵动可人,太子若是见了,难保不……
蒋维城惊的抻长了脖子,看看老母亲再看看跪在地上的女儿和外甥女,砸吧着嘴到底没有开口。
说什么呢,那可是太子啊,讨回公道自然是不敢的,那就只能缩着脑袋当没看见了。
倒是蒋观砚攥着拳头气愤道:“太子真是枉为人君!”
不过随后他便接收到了父亲蒋维城惊慌中带着怒气的瞪视:“不想要脑袋了吗?快闭嘴!”
蒋观良自从在金明寺一事后,对师攸宁这个表妹要有多敬而远之就有多敬而远之,这会儿甫一听这话,顿觉与太子很有些同病相怜,可他随即便幸灾乐祸起来,太子那人睚眦必报,且等着吧!
“你胡说!”蒋月桥似踩着尾巴的猫一般瞪着师攸宁:“东宫网罗天下美人,太子什么样的女子没有见过,怎么会对你有非分之想?!”
师攸宁微仰身躲开蒋月桥激动之下的唾液沫子,嘲讽一笑:“猫爱吃鱼是天性,难道还分江鱼还是海鱼?”眼见蒋月桥还待争辩,她将手一挥利落道:“表姐,我还未说完呢,你急什么?心虚吗?”
蒋月桥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般梗住了。
师攸宁也不看她,只抬头望着高坐上头的老太太:“外祖母,在太子闯入芷兰院之前,还有一从未见过的男子先闯了进来,外孙女儿院子里那身亡的小厮,就是护着我
第三十八章 辩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