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略过,下学回家听见这龌龊谋算的蒋观砚恨不能就此死过去,热血纯直的少年此刻的世界崩塌了,那般魑魅魍魉般的行事,真的是他相伴十几年的家人吗,宽和的父亲,温柔的母亲,骄横但直爽的姐姐,风流些但护着他的兄长,难道都是假象吗?
外祖母不一样的,外祖母最疼表妹了,蒋观砚就像抱着救命稻草一般跌跌撞撞的往松鹤园跑。
“你放开我!”松鹤堂门前,被追上来的兄长揪住后背衣裳的蒋观砚甩身一摆就要挣脱:“你不配当我兄长!”
这般挣扎着,蒋观砚扯着脖子喊:“外祖母,外祖母你救救孙儿啊,外祖母……”
一切像前世一般的发生了,松鹤堂中,喝退下人的蒋老太太将小孙子护在身后,狠狠的跺着手中的拐杖:“如此不成体统,到底发生了何事?”
封门闭户的屋子里,除却蒋观砚依偎在祖母的脚踏上外,伯爷夫妇、蒋观良、蒋月桥俱跪在地上。
蒋观良狠狠的瞪了天真的坏了事的弟弟一眼,恨不能掐死他,他决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这次飞黄腾达的机会,这些日子他受够了冷眼和嘲笑,只要能搭上广陵王,只要一个机会……
“蒋维城,你说!”蒋老太太怒极,连名带姓的对儿子喝道。
昔日的蒋国公,今日的蒋伯爷,这些日子蒋维城何尝没有因巨大落差而暗自嗟叹,早已下定决心要攀广陵王这座登云梯。
他隐去了想过要致外甥女于死地的细节,将事情吐露的一干二净,而后膝行向前几步:“母亲,儿子也是为了咱们府里好啊,玄武大街上卖烧饼的一日都能见到几个达官贵人呢,咱们家往日便罢了,如
第二十四章 选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