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谢春正蜷在书房的毯子上,闻言做了个“嘘”的手势,起身在书架上轻巧而精确地找到一本词集,翻开指给他看:谢家池上,江淹浦畔,吟魄与离魂。
“这是应付客人的理由,我喜欢这句话,所以选‘谢’这个字。”他的手指在阳光下灿烂地流连在泛黄书页上,甘天行侧头一看,发现那行字不知被谁划下了细细印痕,一看便是长年累月翻看的结果。
他忽而一阵头晕目眩,扶着桌子猛地摇了摇头。
“一般说完这些废话他们就不会再继续问了,不如节省时间做点重要的事。”谢春扶他坐下,笑眯眯地合起书本:“看来还有人和我一样喜欢这句话。”
“我帮你拿药。”谢春说罢转身欲走,却被甘天行一把拉住:“我?”
“你对它的感觉和对我一样,都是厌恶。”谢春舔了舔唇角,坐在他膝上以指尖轻点他额头,甘天行几乎恐惧地发现自己是这样渴求他的肌肤,甚至随着对方的动作“咕咚”地吞咽喉结,手也紧紧攥着谢春的手腕向下探去。
谢春轻笑一声,一手温柔地捧住他的阴茎,一手点了点他的眼睛:“不过现在看来,你可能对我们有些改观。”
你为什么总觉得我会讨厌你?
甘天行迫切想问出口,却被亲密感带来的巨大惊恐攫取了声音。
谢春又对他做出“嘘”的手势,跪在他两腿间挽了挽被海风吹乱的头发,用口舌侍奉他,一次次殷勤地吞入喉咙,像深海暗涌席卷。
甘天行在他嘴里近乎崩溃地高潮了,那是精神幻灭到边缘时才能体验的快感。
书页似乎在私语嘲笑
回甘1(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