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语气焦急,"子溪子溪,快过来!快过来!"
"不要再打佑哥哥了。"我本想大声求情,可是这次声音居然小的只可耳闻,胸口一闷,刚刚挨棍时压下的一口血终是忍不住喷了出来。
朦胧中,我看见爹爹满脸悲怆的跪了下来:"大哥,就算我求了,不要再打小佑了,你就他这一个儿子呀!嫂子临终前是怎么托付你......"
相握
悠悠的醒来,头上是鹅黄的顶帐,细细密密,外沿滚着精致的流苏,一根根搭垂了下来,白色的被单很清爽很舒服,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一时间有几分迷糊,想了想才明白为什么觉得怪异--这不是小倌馆里面的床,没有艳俗的大红,也没有房间里常年催情用的香味。
但是,还是几分陌生,就像自己,总有种格格不入的沮丧感。
手被人紧紧的握着。
是爹爹。
上半身前倾,趴在床上,头枕着空出来的被单,神色疲倦,好看的眉宇微微皱着,浓浓的黑眼圈。
不再是平日里的那份张扬不羁,几缕发丝搭在疲惫的脸庞上,竟有些寥落的感觉。
我忍不住叹息,轻轻抽出手,不由自主的抚上爹爹的眉宇,手顺着额头的平纹缓缓滑开。
不似我的稀疏柔软,爹爹眉毛浓厚略微硬朗。
爹爹低吟了一声,眼皮颤了颤,渐渐睁开了眼,看着我一愣,逐渐清醒过来,一脸忧心的问:"怎么样?好些了么?从那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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