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般的狰狞。
小小的穴儿里很快撑饱了水液,男人不拔出阳具,爱液吐不出来,被关在阴道里严严实实的,便能清楚地听到咕啾咕啾的声音儿……
那是肉柱打入水中发出的声音。
女人彻底清醒时,是男人越来越快,她止不住身子晃动的时候。
康洛觉得浑身都爽,她做着春梦儿,那饥渴的小穴儿得了男人阳物的馋,她知道他的又大又粗又长,她识过千百回怎么都吃不腻味儿。
所以做春梦了,可就是这个春梦太真实了。
那肉棍以匀速的频率木头入土打桩儿似的一锤一锤重重击入,那每深入一分便越来越清晰的饱胀感,令她徘徊于舒服与不舒服之间。
舒服的是,男人插入时龟头刮骚肉壁摩擦被挤压产生的快慰,不舒服的是男人抽出时肉壁没了肉棍的充实而产生的空虚,那份空虚最终被转化为寂寞骚痒,痒得全身都无法承受的痛苦。
不过令女人欣慰的是,男人没有离开她,会在她刚刚饥渴骚痒之时,他又把那肉器儿更重地抽进来。每一次的进入,那肉棒子捅进来的长度都会更深几分,女人的阴道会随着男人的肉器长度渐渐延伸,借以全部包容它。
但总有到底的时候,毕竟不是女人生孩子,宫口会为了诞子而裂开到足以排出生命的程度。
所以女人的肉器也是有极限的,她的极限就是在男人捅到子宫口时,那肉壁在酸麻中生出一丝丝疼痛时。
男人似乎也意识到了,便没再想着更进一步,他需要女人更湿更多的水液泛滥,待到那充分湿透后,他便可以把肉具全部插入。
当水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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