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忘记了这个男人是得罪不起的官家子弟,是她日后若被金主抛弃了还要搞好关系的客户候选人。
“现在成带刺的玫瑰了?真长胆子的,秦仲霖给了你底气?”蒋东原哪受过这种鸟气,康洛的冷嘲暗讽让他脸色一停,俊脸也拉了下来。
康洛可不怕,掏出挫剪刀磨着美丽的指甲:“很漂亮对吧?我昨天花了两个小时去做的,不仅美甲,我还全身上下都享受了一番,现在皮肤跟豆腐似的嫩。”
她伸出手指探向他眼前一晃,在他冷冷地扫向她时,她没有任何惧怕地继续说:“物质真能让人沉沦。秦仲霖给了我足够的金钱去腐败,只要我当个最听他话的情妇,不惹事安分守己。真是让人堕落的人生是吧?”
“你堕落了?”他嘲讽地问。
她挑挑眉,把挫剪刀收回包里,笑容灿烂地回答:“我堕不堕落与你无关。只是想说,以前我特别怕你。”
他没吭声,仅是以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她开始回忆地喃道:“我刚来的时候,特别害怕这个地方……酒店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和我完全不一样的地方……刚醒来那种痛苦,全身都被折磨的痛苦,让我特别地觉得可怕呢……你们男人真是一种可怕的生物,把我曾经和平的世界彻底地颠覆了……”
她犹记得那撕裂身心的痛苦,那性虐待的死老头,她被无情地贱踏时那种无助与恐慌。她有一颗强大的心保护着自己很快适合这陌生的环境。
“我第一眼看到你时,就觉得你真不是个东西,比那个爱性虐待的老头子更不是东西。”她淡淡地说。
“为什么?”被一个糟糕的老头子相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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