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肘捅他说:“你若是看中了,今夜我便差人用药迷了送到你那。”他当下一惊,不敢想这样的人也被污染了是怎样一种光景,却又忍不住想要亲手试试看,然而还是装作无意的笑着拒绝了。
之后那些血雨腥风,与那人的重逢,又是另外一些话了。
殷宣见他吃饭吃到一半发起了楞,想要用筷子敲他一记,手才举了一半就被发现了,无奈这孩子真是灵敏又警觉
“做什么”楚门清问道,想了想又加了句:“师傅”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你今年多大来着”
“十七”
“十七么?你上次不是说十八了?”殷宣一脸讶异
“十七,师傅定是记错了”楚门清面无表情的回答
哎哎,殷宣心中叹道,这孩子还真是糊弄不得,一点空子也不给人钻。
楚门清心中冷笑,他明争暗斗刀光剑影中来去多年,稍有偏差便是送命,做戏是轻车熟路的差事了。其实楚门清哪才十七,不过是长着一张好皮相,本就讨喜,年纪说小一些,卸下大家一些心防。
“说来你生辰不是快到了?”殷宣又接着问
他几时同殷宣说过他的生辰,不过也就这戏本演着,说:“难为师傅记得,是快到了”
“此次便是十八了,想要什么做礼,不妨说说”
礼么?那自然是你了
这话楚门清断不会说出口,只说:“师傅于我有救命之恩,还收留教导,门清余生只求侍奉师傅,哪敢要什么礼。”
“是么”,殷宣心中大声叹气,这死孩子还是半点表情也无,面上也只是淡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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