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招呼的人,仿佛全世界的人都知
道了自己就是个龟孙子,只是他们都不明说而已。
一天,终于忍不住了,和女人商量起来。「如果庄里人说起咱们的闲话来,
那可怎么办」
「管他个逑,谁没有糗事哪个敢说道咱家来,看他有几个屁眼」红梅似
乎对此不屑一顾。
「也是,到时候抓到那个偷看的人,弄他个半死不活,让他给大家说是自己
造的谣,那不就完了。」
「嗯,就算是,也没有什么啊。我一个妇道人家都不怕,你狗日的担心什么。
你那张脸有什么值得丢的」
「你狗日的倒是巴不得全庄男人操翻你那烂屄是不是那日被我和二痞日爽
了,又想其他男人了呢媳妇儿,你说,你想哪个男人呢给老子说,老子给你
找来,让他日你一场。」
「我一个女人想找男人,那还不容易哈需要你来帮忙,再说了,哪有自己
男人给自己待绿帽子的你是不是看着自己老婆被别人干,心里很好受啊很刺
激吧」
「和你同床共枕将近二十年,还是媳妇儿你最懂老子的心啊」皓坤不禁发
起感慨来。
是啊,自从老子将这个柳家媳妇儿嫁到自己屋子里来,已经记不清和她说过
多少知心话,和她有多多少次的肌肤之亲。又和她在床上玩过哪些姿势,干事儿
时叫过哪些污言秽语。彼此的一言一行,一招一式,都能够被对方感受到表达的
意思
(第三章 母子父女杂交)(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