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稻草中间大大地呼吸。下面那东西胀
得他走路都不方面,裤子前面几乎要不撑破。于是他想用手把那东西强按下去,
握住长大的鸡鸡,顺势上下撸动起来。眼前突然浮现刚才娘那硕大白皙的屁股、
不停摇晃的奶子、毛毛丛中的小沟壑、那满足而又痛苦来自鼻子的声音十几
下之后,一股白色液体从龙头喷射出来,一些溅到了干稻草上,一些弄到了裤裆
里。二痞像犯了在爹面前打破碗一样惊恐地看着这些出来的东西。急忙用稻草将
裤裆里的赃物擦了几下,但湿了的地方却无可奈何。一想到自家的水牛还在别人
看管着,便摸着到了坡上。
放牛的伙伴看病怏怏的二痞,就问:「我说中了吧」二痞只是不言语。那
家伙嘿嘿两声,一副久经世事的模样。
「其实,皓坤哥有好多事情你还不晓得呢」
「你晓得什么」
「你告诉你娘是不是叫皓坤哥日了,我就告诉你。」
「嗯。」
「你亲眼看见的」
「嗯。」
「好吧。我以后再告诉你皓坤哥日过咱庄多少女人吧」
「你他妈说话不算话。」
「我给你看牛呢,算话。皓坤哥的故事长着呢,以后再慢慢地给你说。」
不知从何时起,程家庄就流传着这样的故事:一个小屁孩亲自偷看他妈和别
人乱搞,并把事情告诉了其他人。世间再也没有比偷看自己亲娘找汉子更加无赖
的事情了
(第一章 木匠上了自己的亲生女儿?)(7/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