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活了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觉得伤心难过、嫉妒愤怒的女人,也就只有她这姓安的女人有这本事。好在终于把她捂暖了,然而他却在关键时刻矫情了一把。想想真是越在乎才越犯贱,明明就是一个恨不得揣在心窝子的宝贝儿,他又贱得不行非要开口去伤害她。
在公寓内和她一说完话,几乎是立刻就后悔了,坐在酒吧里灌着酒,想到她委屈又强装着倔强的小脸心里就跟被刀子戳似的,难受得喘不过气。傅唐逸啊傅唐逸,你明知道她是有多么缺乏安全感,好不容易才存了要和你走下去的心,你怎么就能这么伤了她?
国外的女人个个孟浪得令人厌恶,几杯烈酒下肚他就回了公寓。在公寓内惊慌失措了一阵子,等冷静下来才想到给她戴的手镯上装了定位系统。
去找关心意之前其实心里反而没那么紧张了,因为他知道,对安秋凉他一定是势在必得。若是她敢不和他走,就算是绑,他也要把她绑回去。解决他们的事情出乎意料的容易,然而和关心意聊了的将近一个钟内,他的心却有些沉重。
他时常在怨她狠心离开自己,却总是忘了,一个人在手术台上生孩子的她,一个人一手把宝宝带大的她,其实是有多么的不容易。
对于她,他越发懂得了什么叫作珍惜。以前就觉得她特好哄的一个女人,在从美国回来之后,他就越发觉得宠着她惯着她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甚至还为她学着下厨,她也不嫌弃他不甚精湛的厨艺,每次都眯着眼笑着把他煮的东西,盛了一大碗喝得一干二净。这么容易满足的一个女人,他当初是抽了风才甘愿把她放走吧?
在医院她听到要拔牙齿,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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