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是干净的女人喽?难道这就是他们接受我的原因?
大伯母对她丈夫的话充耳不闻,转头又对傅唐逸说:“唐唐,你弟也就你管得住了,好容易才把他从新西兰叫回来,你可得帮帮伯母啊。”
“行,要是他不听话,就把他拎回去做生意。叫人把摄影展砸了还不容易?”听,也就祖宗似的傅唐逸能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诶,就是,做生意多好啊,我都说了嘛做生意肯定要比他弄什么摄影啊画展啊的好。砸了就砸了,咱家也不差出一份儿展览的钱。”
我在一旁听得小心肝直颤,想不到傅唐逸的大伯母竟是这么一个剽悍的人物。哪个母亲不支持自己儿子选择的路,反而还当着亲儿的面儿和别人家的孩子谈论起如何砸场子的事情?说得那轻松,跟谈论天气似的。
和傅大伯一家人告别后,傅唐逸就带我回了家。
到了车上他才跟我说,“傅二那也是一个被惯坏了的,你以后见到他能离多远就离多远。听见没?”
我眨了眨眼睛,“能有人比你还坏?”
他蓦地笑出了声,“看来你还惦记着以前我对你的坏呢?嗯?等会儿回家再让你记忆深刻几次好不好?”
“傅唐逸,你混蛋!”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连傅唐逸都想象不到,他以为的那个顶多也只是坏毛病多了点儿的混小子堂弟傅二,到头来却把他气得够呛。而傅杨逸把他堂哥傅唐逸这一气,倒霉的还是他自己。在后来的五年内,别说开摄影展了,直接被傅唐逸踢到外地去矿场当监工去。一年下来能回家见到父母几面儿还不敢太过于高调。知道这事情内幕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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