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被男人一把撕掉,悬挂着的黑色奶罩也被眸色变得更加炽烈的男人一把抓起甩到了一边儿。
“傅唐逸!”我这才想起来,别墅里一楼四面采光,都是透明的玻璃。可是要阻止还埋在我体内的猛兽的野兽主人,已经晚了!
他抓住我的两颗奶子,身下未见疲软的大肉棒再一次撞到我穴儿的最深处。
“啊……”
“傅唐逸……到…到楼上去……”我嘤嘤地央求他。他是不怕走光,可是我现在身上除了一条什么都遮不住的短裙,其他什么遮蔽物可都没有了啊。
“放心,就你这差劲儿的叫床声,鬼叫似的,谁还敢来?”他喘着气,俯身低首舔着我的耳垂,在我耳边讥讽道。
我的心陡然间冷了下来,身下的撞击在这时已然不能使我再继续沉沦,“那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叫才好听?多找几个人练练?”
“尽管试试。”他抬头望着我的眼眸恢复了以往看着我的阴冷,甚至多了几分阴鸷。
见我不说话,他一个低头,在我的奶子上重重咬了一口。身下撞击的动作越发地狠劲儿。
像野兽交配一般再无半点儿方才尚且存在着一点儿的温情,在猛进猛出将近数百下后,他提着他那根膨胀到最大的肉柱子抵着我肉穴的最深处,把所有火热全数洒到我的体内。
麦公子有话说:
湿了吗~湿了吗~
湿了的话快点摁个爪爪留个言投个猪猪让麦麦看到你们~
要是说还不够细致的麦麦尊的是要暴走了哇,現在才發現第一人稱寫肉尊的不容易……
谢谢鼓励我让我安心写
分卷阅读1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