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应该能更快。废墟里被清理出一块相对平坦的落脚地,而弗雷德就躺在这儿,悄无声息地头朝下蜷缩着,双臂挡着脸,弯曲成奇异的角度。克丽和乔治帮他翻了个身,他的手软绵绵地被压在后背底下。
克丽伸手探弗雷德的颈动脉——很微弱,但至少有生命t征。她和乔治松了一口气。
“看样子,他两只手臂都骨折了。”乔治虚弱地笑了笑,“我们三个扯平了,每个人都受过一次重伤。”
克丽和乔治把魔杖找回来,躺回到弗雷德身边的空地上,给他们自己用了修复咒简单处理外伤,再扯下袍子的布料包扎。弗雷德的呼x1趋于平稳,克丽猜想他只是太累,才会抛下她和乔治,自己呼呼大睡。
“天亮了。”城堡四壁数不清的大洞透出破晓的微光,克丽抓住乔治的手——握在一起就像脂肪过剩、皮糙r0u厚的棕熊。“好像世界都安静下来了。”
乔治安慰她,“我们在这休息一会,醒来就回家。”
再次睁开眼睛,克丽看见一片完好无损的明亮的穹顶,耳边萦绕着劫后余生的笑声或是喜极而泣。后脑勺发疼,她左右转了下脑袋,弗雷德和乔治都躺在她身边,眼里还是洋溢着她熟悉的活跃火光,是在最困难的、东躲西藏的日子里,她的力量、希望和信仰。
“早上好,你感觉怎么样?”克丽先问弗雷德。
弗雷德试着抬起他的手,却疼得扭曲了脸。“我想跟你说我没什么,但实际上,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两只手了。庞弗雷夫人还有更危急的伤患要照顾,我得排在后面。”
“不过这不重要。”重伤都堵不住弗雷德的喋喋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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