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争取更多利益。”克丽自嘲地笑了笑,“大主教居然妥协了?克丽西达·哈里斯现在还是叛国贼的合法妻子呢,这可是他亲自为我们主持的婚礼。”
火苗在弗雷德的瞳孔里跳跃,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地狱来的魔鬼。“大主教宣布乔治犯下重罪,被逐出教会,不再受到五圣庇护,因此你们的婚姻无效。”
“说到乔治……我们跟他失联了。我的人没有发现他在约定地点里该做的标记,却看到威廉公爵派去的杀手。”火苗应景地不安摇曳,在他脸上留下变幻的y影,“而且,就算我再怎么隐瞒你的存在,这座庄园里的探子还是会向威廉公爵告密,不然他今晚为何屈尊而来?”
弗雷德的表情控制得太好,克丽却学不会他那样的城府。她都能听出自己的声音在哆嗦,“就快瞒不住了,弗雷德。”她的手不自觉地拢在腹前,做出一个保护x的姿势,“在夏天过去之前,我就会显怀。而且,我没法收敛妊娠反应,已经有侍nv问我上次月经是在什么时候了。”
就像冰原上迅速破开的裂缝,弗雷德的表情已经完全被惊愕所取代。他伸手贴住克丽护在肚子前的手,不合时宜地骂道:“见鬼的乔治,真他妈会给我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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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丽因为一场婚礼结束了她形同软禁的日子——她和弗雷德的婚礼。
教士祝福的婚礼让克丽觉得十分别扭,像是对乔治不忠。尤其是在他行踪成谜的情况下,所谓“夫妻终身结为一t”的说辞看起来就是笑话。弗雷德多少也感觉到她的心结,主动提出请公证员为他们登记。在狭小的办公室里,他们签下了“克丽西达·提利”和“弗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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