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三人都坐好后,又对齐珂儿微微一笑,” 姑娘,请说吧。”
齐珂儿这才发现坐下比刚才站着更加不舒服,内裤的前面也已陷入了肉缝之
中,只要身体稍稍一动就会产生一股强烈的刺激,她本来已有多年没同皇帝同过
房了,几乎要忘掉男欢女爱的滋味了,但如今这条特别的内裤似乎又唤醒了她沉
睡已久的感觉。
蓝波云好象看出了她的不适,以关切的语气问道:” 怎么了姑娘哦,真
的,我还不知道姑娘芳名呢”
齐珂儿鼻尖已渗出丝丝汗水,幸好她定力足,她稳住身子,努力作出端庄的
模样,淡淡的道:” 我姓田,名字我看就没必要说出来了吧。”
” 好,好,” 蓝波云笑道,” 田姑娘想与我做笔什么生意”
齐珂儿道:” 我听说只要你与客人见了面以后,而且能付得起你开出的价钱,
任何生意你都会做的。”
” 是的,” 蓝波云答得很干脆。
齐珂儿道:” 好,那我就闲话少说,你把白羽的全部情况都告诉我。”
” 谁” 蓝波云似乎没有想起白羽是谁。
齐珂儿不给他过多的思考时间,一字一句说道:” 白,羽,不会连你的义女
都不记得吧。”
顿时,蓝波云脸色一变,过了好一会他才放松面部表情,轻轻端起桌前的茶
杯放入嘴边呷了一口。
虽然他看起来镇定,但他轻轻颤动的手却没逃过齐珂儿的眼睛,” 只要你把
第一卷黑雨的梦呓 7(1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