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不消下去,估计他今晚会难以入眠。
于是拿起手机又拨通电话,“gerry,去把那个什么‘强龙帮’连根拔了,省得我想起时心烦。”
“是,首领。”
苏拉又考虑这里毕竟是香港,不是拉丁美洲,做事不可太张扬,便补充了一句:“别弄死,半死就行了,然后全捆了扔到警署大门口。”
“呃,好的,首领。”苏拉挂断电话,gerry召集人手说了首领的要求,一众手下面面相觑,不习惯心狠手辣的首领突然仁慈的转变。
事情吩咐下去,苏拉心里舒坦了点,坐在椅子上闲着没事竟开始为自己鸣不平起来:都将他说成十恶不赦的商人,他这不就做了件好事,为香港治安做了贡献,依他看,墨西哥政府该给他颁个优秀市民奖,而不是成天和联邦调查局那帮人找他麻烦,真闹心。
近期萨霍党的人又聚众和墨西哥当地其他帮派火拼,正好给墨西哥执法局理由,几次三番登门调查。苏拉知道他们进出集团,根本就是冲着调查他走私钻石和贩卖军火的确凿证据去的。
苏拉不怕国际政局的调查,就算被他们找到证据也治不了他的罪,首先几个国家的领导人那关就过不了,搞砸他的生意,谁会低价卖给他们优良的军火装备,他这张关系网不是白铺的。
环顾四周,房屋空荡破旧,那女人不在,苏拉突然想去酒店住了。回屋躺在黄小善床上,怀抱她的被子,靠闻她的气味才勉强在破旧的老黄家入睡。
翌日,铜锣湾警署门口哀鸿遍野,二十来个被揍地惨不忍睹的混混被绑住手脚扔在警署大门口,有些因伤太重昏迷不醒,有些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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