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画家。现在,被关进来画便壶。”恩莱特颤动着喉结极力地嘲讽着眼前这个红发男人,他的头发是温柔美丽的红棕色,红的真是扎眼。这种炫目的颜色居然会让他像个白痴女人一样嫉妒着另一个女人。
显然,格里拉听出来这个男人是来找茬的,不过看他没有掏出枪的样子并不是来杀他的,看样子是因为什么事情而让他对有恶劣的意见。
“说吧,上校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恩莱特眯了眯双眼,将手中的项链挂在食指上“你看看这条项链是谁的。”
格里拉盯着眼前晃动的三颗流光溢彩的珍珠突然后背一僵,瞳孔一缩。“它怎么会在你手里?”
恩莱特显然是看到了某人慌乱而失措自己跳下他的陷阱,暧昧的伸出舌头在珍珠的光泽上舔了一口,“她的味道很美。你永远不会知道她娇艳欲滴的模样真的很欠操。真难以想象自己的女友将会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一个上流贵族居然说的如此下流害臊的话倒是把格里拉听的一愣一愣的,毕竟他还没有经历过这什么娇艳欲滴的时候……倒是欠操、荡妇他听的懂,也就是说他的朱缨已经把身体献给这个恶魔了吗?
难道说缨为了救他,不顾危险跑来这里——
格里拉咬紧下唇,可突然想起他和朱缨是心心相惜的,永远不会怀疑对方,反而含笑道:“你这样说我也没办法,缨的身体无论如何,她的心里永远只能存在一个人,即便是你再想争取也是做不到的。”好一个一针见血,恩莱特听的好像被打脸一样,他恶狠狠地笑道:“因为她是中国女人?就算她不淫荡,可她总会被我们这些个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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