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壁推挤着,吮吸着,磨蹭着。冬天的乳就在莱拉眼前,雪白滚圆地跳动着,锁骨因为情欲而微微泛了粉红。
诱人无比。
可是她的动作太慢了,莱拉终于失去了耐心。
手擎住纤细的腰,抬起,耸动着臀部大开大合地顶弄。她听见冬天呻吟声一下子变了调,眼睛眯起来,神情迷离。
诱人的样子让她忍不住再度吻上去。
混沌之中,肉体不断撞击着,节奏逐渐加快,直到两人一起攀上顶峰。
收缩的小穴把精液吸吮得干干净净。
雨终于停了。天色明亮起来,照进车窗。
神清气爽。
回去的路上,冬天先是装睡,接着真地因为力竭而睡过去。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用口哨吹着首童谣,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直到车开进营地,冬天才被刹车的声音惊醒。她迷迷糊糊下了车,却见莱拉往营地后方走去。
“你去哪儿?”话问出口才觉得尴尬——好像睡过之后就开始打探对方的黏人精一样。
莱拉回头看一眼她,似笑非笑:“洗车。”
冬天一愣,紧接着脸一红。
后座被这场性爱染得一塌糊涂,开了车窗也散不去那股暧昧味道。
接着她发现自己想歪了——莱拉要洗的是泥泞道路上喷溅上的脏污。于是脸更红。
索性逃似的回了房间。
冷静半天,发现疫苗记录落在了车上。冬天拍了拍依旧绯红的脸,出门去寻。
后院,莱拉正在洗车。军装裤的裤脚挽了起来,露出军靴上方一截纤细的小腿
7 2qqom(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