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甚至主动地摇晃着臀部,去迎接身后的冲撞。淫水沿着大腿流下,肌肤被染得一片腻湿。莱拉的呼吸就喷在肩颈,手掐在乳房上,捏在腰侧,火热的性器填满了整个小穴,温度由内而外地灼烧着她。
进出的幅度逐渐加大,耳边的喘息也粗重了些。“想要吗?”莱拉压抑着声音里的悸动,伸出舌尖轻轻舔冬天的耳垂,“还是,想继续?”
“给我,莱拉…………”冬天的呻吟声支离破碎,“我要…………我要你的…………”
精液。
白浊的,浓稠的,精液,在那个词吐露出来的同时,伴随着几下猛烈的抽插,抵着子宫口喷薄而出。
相拥倒在床上时,冬天的心还在狂跳着,因为高潮的余韵,连指尖都在颤抖。
莱拉的指甲滑过她的肋侧,她的乳尖,她的小腹,惹得她微微发痒。
性器依旧插在体内,堵住了满穴的精。
冬天抓住她的手,感受到莱拉把下巴搁在自己的肩头,呼吸逐渐平稳。
这就睡了么?
冬天叹了口气,伸手关了灯,闭上眼睛。
她们到底算什么?室友?炮友?朋友?
朋友应当是不算的,毕竟除今天之外,两人几乎都没说过话。
情人?自然更算不上。
算了,不管了。
冬天握着莱拉的手,扯到自己胸前,覆盖在乳房上。
睡觉。
醒来时莱拉已经不见了踪影。唯独腿上干涸的白色污渍显示,昨夜的一切都是真的。
冬天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习惯性伸手摸向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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