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祥不知。”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这个年纪的男子在民间,早已经儿女成双了 ,你却仍旧孤身一人,你说你有没有错?”
稷祥低头不语,益文帝很少这么严肃地与他说话,自从母亲去了以后,他便一直都是在当一个浑浑噩噩的皇帝,大有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意思。也正是因为他这幅样子,大臣们也忙着结党营私,不曾为江山社稷着想。
“再者,你明知庆安郡主才是太子妃的最佳人选,你何以再去挑起众臣献美的意想?这不是扰乱朝纲吗?”
“儿臣一心为国,无心儿女私情。”
“一派胡言!”益文帝拍着龙椅的扶手站了起来,“古语有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常言道:成家立业。哪个不是先把家放在第一位的?刚才你也看到了,你无后反而容易扰乱朝纲。朝政不稳,何来为国?”
稷祥只是垂首在一旁,并未回答。
他的脸上是明显的不屑一顾。
益文帝又怒了几分,他说:“朕早已经和你说过,你要好好与庆安郡主在一起,往后等父皇去了,你即位之时,朝廷才能稳稳地掌握在你手里。朕说的话,你全部当成耳旁风,你要抗旨吗?”
“父皇,你所说的抓住朝政,是指毫无原则地听从易丞相与左将军的政-见吗?如果是那样,除了名头是皇帝,哪里还有一点九五至尊的威严?”
“你……”益文帝气得坐下来,“我真是太放纵你了,让你变成这个样子。朕难不成会害你?”
父子俩沉默了良久。
末了,益文帝说:“叫你来,不是骂你的。你皇弟稷轩马上从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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