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几分应景的可爱。
而且她也的确是个可造之材,至少能够讨他的欢心。
于是他走到桌旁,大笔一挥,在原本写好的支票上面又画一个零。
反正只要她还做这一行,他们注定后会有期。
商少卿一走,娜拉就张开了眼睛,虽然她刚刚做这一行不久,但是和恩客们这样共度一宿良宵也是第一次。
大家天南海北初次相逢,天亮以后形同陌路,娜拉最擅长的是直奔主题,最害怕的是善后处理。
这个商少卿看破却没有说破,也是算是他老道之处。
娜拉爬起来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身子,这个房间她真是一刻都不好意思再呆下去,空气之中弥漫的香甜味道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昨夜的荒淫无道。
看了看自己脖颈胸口的点点痕迹,她从行李箱里面翻出了一套轻薄的长袖衣裤,又在脖颈打了一个漂亮的丝巾,然后将头发盘起,开始装扮自己。
对娜拉而言,化妆无异于改头换面,她本来生的清秀灵动,但是化妆之后 ,简直判若两人。
如果加深眼线,立显神秘魅惑,如果烈焰红唇,顷刻冶艳奔放。
但是今天她只给自己画了一个淡淡的妆容,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来狮城度假的深闺怨妇,万一碰见了熟人了,也要给别人一个交代么。
正准备转身出门的时候,她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