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含景凑近他:“哎,说真的,你这说脱单就脱单,我还真不适应。我以为你要为那谁si守单身呢。这麽多年不也这麽单过来了麽。”
徐夜的几段感情经历,杨含景都知道,尤其是这最後一段,没少因为这是跟他打趣。一整个晚上,徐夜喝的也不少,虽然不醉,但到了凌晨也有点懵。他摇摇头说:“我告诉你,你别告诉别人。我虽然跟筱依依住一起,但是我们没在谈恋ai。”
杨含景嗤笑出声:“没谈恋ai?骗谁呐?你们这郎情妾意的,当我瞎啊?”
徐夜笑道:“你不知道我吗,我要谈恋ai,还真不是这样。”
杨含景想了下,点点头:“的确,你是典型见se忘友的主儿。那我还得说说你了,你跟筱依依这麽好,却又不是谈恋ai,那你不是耽误人家小姑娘吗?”
徐夜不置可否:“她不想谈恋ai,我们商量过了,先这麽处着吧,如果她有喜欢的人了,再说。”
杨含景点了根烟,坏笑着问:“会玩啊老徐,上过了吗?”
杨含景这人什麽都好,就是花。他家做生意的,爸爸在北方,妈妈在南方,各自有着很大的营生,杨含景从小就跟着父母流连shengsegsu0,造就了他看到个美nv,第一想得就是能不能睡;见到朋友有了伴儿,第一句就是问睡过了没的毛病。他也知道徐夜不喜欢他这副德行,所以绕来绕去,憋了好久,才把这句话问出口。
徐夜鄙夷地看着他:“我说你这毛病还能不能改?”
杨含景乐呵着给他递了根烟,还亲自给他点上:“我这不是看你千年老树开花,关心一下?我这双眼看得
9放暑假前(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