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挺怪的,昨天对她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今天又拿出兄长的架子关心她的病情。
“不用,我在这好好睡一天就行了,药给我,辛苦你跑来跑去,改天请你吃饭。”
江辰抿了下唇,眉毛蹙成一个陡峭的倒“八”字,“没得商量。”
他把房卡ch0u出去到前台退卡,没几分钟回来,“能走吗?”
谭夏瘫在沙发上,笑意盈盈的望着他,“走不了,要哥哥抱才行。”
江辰不理会她的调笑,揽着腰把她弄起来朝外走,轻松得很,让谭夏生出一种自己是文件的错觉。
出租车一直在外面等着没走,他打开车门,把人送进去,然后挨着坐了进去。
“师傅,去天韵居。”
谭夏不再说话了,实在是没有jing力再行调戏之事。
来他公寓两次,谭夏已经熟门熟路,进了门,就往沙发上一倒。
江辰把她拉起来,“去床上睡。”
谭夏说不用不用,眼皮子直往下坠,拉扯了一阵不知怎么就到了卧室里,一沾上柔软的床,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江辰给她把被子盖好,站在床边小看了一会儿才走出去。
他照顾人确实很有一手,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什么时候吃,都安排得很妥当。
按照谭夏对“好”的定义,江辰已经达到了满分。
她放纵自己当好一个发了高烧的病患角se,不晕也喊晕,不累也说累,头一次对小学课本里学到的一个成语有了深刻t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舒服极了。
第二个
高烧&am;开房(二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