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了又泄,直恨不能立时死在他的口中,不停地求饶,能想到的好话说了一遍又一遍,“呀……要死了……啊……好老公……求求你……嗯啊……饶了我……啊啊……别……别舔了……”
一次次的被迫高朝,路茜倒趴在木桶上不停地抽搐,两团丰满的乃子摩擦在木桶上,在极致的快感中,她甚至不自知的主动用乳头去摩擦木桶飞起的毛边,去获得更多的刺激快感。
然而成年男子的舌头长度是有限的,敏感的xue壁被折磨得不停收缩,可深处神经元分布更密集的花心深处却是没有得到一点慰藉,一波又一波的爱液从花心喷出,滑过子宫从花心流淌出,不患寡而患不均,花宫空虚的收缩了很久却连隔靴搔痒的摩擦都没有。
路茜被自己的泥腿子丈夫口交得魂飞天外,滴滴答答的唾液顺着半张的嘴角流出,当她从木桶中被抱出来,放到床上用棉帕裹着的时候,她还木呆呆地睁着没有焦距的双眸。
虎子趴在她身上活动下手腕,分开她的腿心,毫无阻碍地将自己肿胀的肉棒整根插入被他舔软的小xue里,扑哧扑哧地射了满满一xue的浓睛,用半软的大肉棒堵住柔软的小xue,疲惫地拍抚她的背脊,和小媳妇儿一同进入沉沉的梦乡。
第二天路茜醒来已是正午,她从被子里钻出来,险些被热烈的阳光给晃了眼,厨房里有男人早上留下的白面馒头和菜汤,路茜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懒洋洋地咽下冰冷的早餐,尽管没有粗大欲根的堵塞,然而没有流尽的浊液和被撑了一晚的小花xue还是让她蹙着眉头揉揉小腹。
睡饱了的她一面揉着被掐着摇晃得酸软的腰肢,一面在虎子的屋里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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