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眠,两人只有喝西北风,没几天就冻死在森林里面。
塔克斯走在前面,无视紧跟於後故意把地上肥硕的食人蚁给踩得劈里啪啦直响的怄气举动,心头想的是昨天圆月之夜自己遭受痛苦之时那份靠过来,如同雪中送炭的温暖,至今让他无法忘怀。
没想到那场祭祀带给自己的影响竟然如此深远,如果异样的疼痛会在每个月圆之夜流窜在他体内,不知下一次,下下次,他是否还有这麽好的运气可以得到那只黑豹的抵足而眠。人心最是嬗变,何况是野兽,所谓乘兴而来尽兴归去,没有谁的热情可以比太阳的寿命更长一点。
正想入非非,身体突然被後面的男人抱住,塔克斯反射性地用手肘撞击贴向自己的小腹,只听那人一声闷哼,接着携着不服输的怒气将他箍得更紧。
“干什麽?”抓住那只仍旧不断用力像要折断自己腰杆的手腕,塔克斯疾声厉色:“放开!”
卡萨尔像霜打的茄子,一下子就焉了个彻底,发出结结巴巴的闷闷声音:“我不,不……”
手探到背後,抓住他那条好动的尾巴,在掌上挽了几圈一寸一寸地把玩,塔克斯眉毛高高扬了起来:“惹火我後果是很严重的。”
连最後一丝尊严也葬送在对方手里,难道他还怕被男人不当人般地残害?反正早死早超生,大不了做个牡丹花下死的风流模范。卡萨尔豁出去了,不仅没退缩,反而鼓足勇气蹭上前,嘴巴贴在那人的後颈上轻轻舔吻着:“那个,是不是你帮我……”
塔克斯当然明白他指的是倒刺事件,不过他并不需要这只豹子感激零涕,他向来喜欢没有拔掉爪子的宠物,讨厌因为一点恩惠
·第20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