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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来,两人忙着赶路,还算相安无事。卡萨尔显然公报私仇,把自己恨得要痒痒但又不敢随便打草惊蛇的家夥用链子拴着,心理总算有点平衡了,不断祈祷着那只淫虫快点动手,可悲的是他堂堂男子汉竟然要和那只跳蚤里应外合,但没有办法,谁叫他事出多日仍是无法克服心理障碍偏又迫不及待地想报仇雪恨呢。
但奇怪的是,塔克斯完全没有一点躁动的意思,根本不见常人被淫虫荼毒後先是双腿打颤接着淫水横流最後自己脱了裤子扭着屁股送上门来的丑态百出。难道那地方太温暖那该死的淫虫睡着了不成?要麽就是出了意外……
他左思右想,心里越发不安,仿佛那只低贱的跳蚤是他儿子一般,生怕它有个三长两短。卡萨尔终於按耐不住,想搞个明白,只见他停下步子,鼓起勇气,拽住铁链将男人拉过来,压在旁边一棵树上,眼睛朝他一横:“裤子脱了。”
塔克斯慢悠悠地朝他抬起头,不卑不亢,笔直地站在那乍看上去给人一种微微伸着懒腰的错觉,这让卡萨尔极其妒忌他装酷的天份。
“裤子脱了,别让我说第二次。”别看他很有奴隶主挥动皮鞭的气势,天知道他暗地里有多麽恐惧男人的必杀技,可是关键时刻怎能因为发抖而泄露了他纸老虎的本质,卡萨尔不断给自己打气免得一不小心就当场尿了裤子。
妈的,怎麽会这样?他也太失败了,在男人那里处处吃瘪也就算了,竟意犹未尽地发展到自己打自己耳光,这就太过可笑。
卡萨尔最终战胜了心头那个懦弱的影子,上前一步,一把拽下对方的裤子,用膝盖分开那双腿,手指捻起那朵娇嫩的穴细
·第9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