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怒气。
可笑他竟然以为塔克斯是个复杂的魔鬼,城府无底,狠辣不二,其实他很简单,只遵从自己的本能,不伪装,不掩饰,对外界要麽漠不关心,要麽冷酷到底。
卡萨尔拍拍他的脸:“游戏开始了,你最好先做个深呼吸。”话音刚落,便听嘶啦一声,本来就衣不蔽体的男人失去了最後一缕遮掩。
不等他挣扎,卡萨尔便狠狠一口咬在那宽阔的肩膀上,在他侧胸摩挲的手指猛地扣紧,捏断了一根肋骨。同时扭动腰部,挤进他腿间,手上一下比一下更用力,尖利的牙齿穿透紧实的皮肤,往下划去,制造出深深浅浅的伤口,时不时以舌尖轻舔,留下一道长长的由深红转淡红的湿痕。
曾经,他无数次在脑袋里构想将这家夥挫骨扬灰的场景,或者像这样,一点一点地吃掉他,心里恨他的残忍也恨自己当时的无力,愤恨他也连同扭曲了自己,思及此,卡萨尔狠狠咬住那两点小巧的殷红,戏弄着粉红色的乳晕的舌尖相当恶劣,挑逗的动作渐渐放轻,待冷静下来後扰乱他的是一种奇异的感觉。毕竟他从来没和自己恨不得千刀万剐的家夥隔这麽近,近得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置他於死地,可是眼前的身体偏偏如此销魂,让阅人无数的他也不禁食髓知味。
从头到尾,他的手没有离开男人的颈椎,对方一旦反抗,他就会毫不留情地扭断掌中的脖子。不料怀中的身体异常温顺,但那并非驯服的软弱姿态。也许他在寻找机会,想着出奇制胜,不过他的聪明过人在自己面前怕是会永久失色。
“现在,你是我的女人。”明知道说这样的话不会对塔克斯造成影响,但就是忍不住用这些幼稚的伎俩去试探
·第2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