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给母亲笑了两天。
还笑话人家呢……眼看着就七荤八素的了……蓝暖仪瞄了儿子胯下一眼,那物事兀自一窜一窜的点个不停,与前些天不同的是它上头有了点男子汉的味道,即使在这卧-室柔和的灯光下也是镗亮镗亮的,几乎就能把她晃晕了。上次……上次不是都……流给你了么……,怎还有……
这么快就说没了?嘿嘿,休想我再上当……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呢,过来。欧阳致远也想起了上次,自然不甘心就这么的被母亲摆了一道,琢磨着要上得床来,说什-么也要她脱阴而亡。
本来,用不着招呼,蓝暖仪也就准备附过身来了,儿子这一声画蛇添足的过来,反倒令她有了警惕:怎么?再看看小家伙满脸的不怀好意,蓝暖仪反而后退两步,-笑道:干嘛……要吃人哪?
呵呵,吃人未必,……人是真。欧阳致远慢慢地下得床来,咕哝一句,狞笑一声,张牙舞爪地便扑上去。
蓝暖仪惊呼声未起,已被儿子摁死在墙角边,输了个措手不及之后亦是玩性大起,一边抵抗儿子的毛手一边笑道:不算不算……哪有…吖…不打招呼就…吖…就……-的……,你这是…强奸嘛……
嘿,原来你也知道这叫强奸……那么……谁告诉你说强奸要…嘿……打招呼的……欧阳致远气喘吁吁地将母亲按在地板上,自个儿在两腿之间就顶了起来。耸了半天,-才又在母亲的诡笑下发现都顶在内裤上,不觉闹了个大红脸:好呀……,你还不提点提点……敬的不吃要罚的…遂将头抵了母亲的胸脯,双手在下面一使劲,那鱼网般-的内裤已应声从中裂一大口。
蓝暖仪又是下意识的一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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