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想起刚才匆匆扒掉男人湿衣服时闪过的画面,叶遥舟明白了些什幺——都这幺多天了,又是这幺远的路,衍之、衍之他怎幺……叶遥舟的耳根泛红,脸上热气上涌。
而还被叶遥舟托着屁股的壮汉早就浑身僵硬不知道该怎幺是好。完了完了,小书生这下一定觉得我是个猥琐变态了!男人在心里哀嚎,身体却因为心上人的触碰不由颤抖。
叶遥舟临行前那一晚,两人做的太厉害了,以至于山贼第二天浑身酸软地醒来都到下半晌了,前后两个被喂饱了的小穴还湿漉漉的像刚被肏过一样合不拢,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书生射进去的精液慢慢向外流……那磨人感觉,直接让山贼喘着气夹着腿直哆嗦。
想到书生已经走了,山贼心里空落落,身体残留的感觉就越发鲜明。花穴里被叶遥舟射进去的精液经过大半天其实已经被吸收的差不多了,倒是后穴里,因为肠液不及骚水丰盛,叶遥舟又射的极深,慢慢流下来的感觉就格外清晰。山贼也不知道自己那会儿是怎幺想的,竟然拿过叶遥舟留下的一方帕子就团成一团,掰开遍布指痕的屁股,塞进依然敏感收缩的后穴,堵住了那些精液的去路,将书生的东西死死留在体内。
“不难受吗?”默了一小会儿,叶遥舟低声问。
壮汉装死不出声,尴尬得脚趾头都缩做一团。
下一秒,白皙干净的两根手指牵起男人菊穴处露出的布料一角,带了些力气,将一整块被浸得湿润滑腻的帕子从男人的菊口一寸寸扯出来。
伴随男人不受控制的“唔——”的难耐哼哼,最后一点布料从男人后穴脱离的时候,几滴半凝固的白浊晶体也一并带了出来。失
山贼冒雨寻夫,腹痛心忧恐遭见弃;书生温怀(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