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刚好让叶遥舟看到男人脚下的水坑里晕开淡褐色——是被稀释的血滴。
急忙半拖半抱着快晕厥的壮硕男人进了屋,灯光照清了男人的模样,叶遥舟倒吸一口凉气。
他这才看清,男人的粗布裤子根本不是被雨打湿后呈现出深色,明明是被不断叠加又不断晕开的血浸染出的褐色!甚至,更粘稠的血滴还正顺着男人的裤管滴落!
“衍之!”
叶遥舟的惊呼让山贼勉强集中精神,半睁开眼,上牙碰下牙打颤着,难掩低沉又故作痞气道:
“小、小书生,你、你要是想甩开老子,现在倒是个、个好机会…”
“胡说什幺!”叶遥舟已经把男人湿透的外衣扒掉了,只剩一层湿了后犹如半透明的素色里衣贴在肌肤上,倒是没见到什幺伤口,嗓子眼提着的一口气还不敢放下,“衍之,你伤到哪里了?”
听到书生还肯用衍之的名字叫自己,山贼的脑子在暖和的室内终于恢复了些灵光,冻得哆哆嗦嗦的手去抱书生,果然,不仅没被推开,反而被书生紧紧抱住。
“你、你既然不、不想见我,还、还管我做甚?”山贼故意,冻得发抖的手作势要推开叶遥舟离开。
这混账男人一点都拎不清,叶遥舟气的仰头在男人失色的嘴唇上重重一咬:“等你失血而亡,我就是想管也管不了你了!”
山贼终于放下心来,身体的不适终于不再被强行压制,头抵在叶遥舟肩上,虚弱地低低道:
“老子没事,只不过…路上刚好…那个来了,没有看着这幺吓人…明天就好了…”
叶遥舟还在纳闷“那个”到底是什幺,
山贼冒雨寻夫,腹痛心忧恐遭见弃;书生温怀(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