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嘎闷吼,难耐的主动起伏,书生性器在大汉体内一进一出带出不少晶亮的液体,挤压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书生躺在大汉特意收拾出来的松软干草铺上,俊秀的脸上染了些性感的红,微微有些喘,本就出色的容貌更勾得人心痒难耐。
然而比起身上大汉一身淋漓热汗、爽得面目狰狞的激动模样,书生倒平静舒坦得不似正在被强迫着做羞言之事。
“啊啊!好粗…胀、胀满了!哦!啊啊啊!就就是那啊啊!重…太重了啊!啊啊啊!”
这个大汉非常主动,非常热情,非常淫荡。
书生郎什幺都不用做,躺着不动,男人就能手嘴并用伺候得他性器勃起、然后自己找好角度让性器插进自己的体内、然后主动疯狂浪起来,自顾自潮吹射精嘶吼浪叫。
嗯没错,潮吹。
谁能想到魁梧壮硕能吓死人的山贼大汉竟然会是身体构造最精巧的双性人,一身黝黑的结实肌肉身体下竟然还藏着一朵神秘的小嫩花。
就在几个月前,连山贼大汉自己从前也没有想到过,自己身下那个每月除了流出污血、带来磨人疼痛之外别无用处的累赘花穴,竟有一天会带来如此疯狂的情欲。
不,不是花穴产生的情欲,是这个神仙似的书生带来的情欲。
大汉一边粗俗低吼,发泄过于强烈的快感,一边尤嫌不足地拉着书生的手粗暴地揉捏自己涨起后异常丰硕的奶子,柔软的乳肉遭到主人如此不温柔的对待,生出陌生奇异的痛意,偏偏痛意中又有着惊人的快感。
大汉“哦哦”地淫叫,仰直了脖子一脸狂乱,濒临崩溃的眼神在看向叶遥舟时有
山贼初见失心,书生“日”久生情,山洞里被(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