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素渡入沈丞体内,积少成多且让对方毫无察觉,直至利用其逃出生天。云毓暗叹一声,这一次,绝不能败。
“阿毓,你难受吗?”见云毓始终合眼不说话,搂着他来到浴池的沈丞温声问道。
云毓缓过神来,抬眸摇摇头,就着被揽住膝弯的姿势,主动环上了沈丞的脖子,那湿漉漉的长发蹭着腰际,有少许甚至扫在刚发泄过一回的性柱上。
正在并拢两根温热的手指,掼入适才被好好疼爱了一番的小口,给云毓清洗体内的沈丞动作一僵:“阿毓!”
听出沈丞话语里的“警告”,云毓唇角微微上扬,故作不知的歪了歪头:“怎么?”
被撩了的沈丞呼吸一滞,瞧着最后一滴白浊落在水中,泛起一圈圈涟漪,干脆将手指抽出,转而摁住两瓣阴唇。感受到怀中云毓的身子一紧,他微微用力夹紧,低沉悦耳的声音带着蛊惑之意响起:“前面也想要?”
云毓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还没说什么,便惊骇的发现沈丞化为虎形,垫在自己身下:“喂,你干嘛?啊!”
毛绒绒的虎头卡在双腿之间,粗粝的舌头从腿根处向上舔弄不休,酥麻战栗奔涌而至,让云毓颤抖个不停。那条灵巧的虎舌闪电般袭击花穴的时候,他一声不吭的滑落下去,双腿分开跪趴在黑虎身上,以极其旖旎的姿势,将花穴暴露了出来。
“嗯…”倒刺收起的舌头不如虎鞭粗长,然胜在灵活,这般长驱直入的闯入花径,带来的快感并不亚于被真正肏弄,云毓原本夹紧的双腿痉挛不已,敏感的身子一颤一颤,不停磨蹭黑虎的皮毛,胸口乳珠渐渐便立了起来